秀家听到鲜法殿这么说自己,其实心里也非常难受,无可否认,他确实在为自己和宇喜多家的未来谋划,但是此刻真的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秀家的内心其实不仅仅在为自己靠拢,他的这个建议是保住虎松、宇喜多家和自己的最优解。
如果鲜法殿不同意,自己即便再如履薄冰,都有可能成为秀赖继承权道路上的绊脚石。
于是秀家抱着母亲一同哭泣道“母亲误会八郎了,母亲误会八郎了,八郎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弟弟啊!”
“父亲大人正值壮年,以后难免不会有后,您贴身侍候他已经这么久了,还不了解他的脾气吗?到最后我和虎松都会成为那位的绊脚石,哪里还有的好活,只有在宁宁的庇护下才能让虎松有一线生机啊!”
“在说就算父亲大人之后再无所出,虎松继承家督之后,母亲大人毕竟是虎松的生母,荣宠定然不会少与宁宁殿下的。”
秀家与鲜法殿聊了很多,终于劝说这位坚强的母亲同意见虎松过继到宁宁名下,不过其中的套路却还需要进行一番谋划,毕竟现在的宁宁,在没有茶茶威胁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愿意要一个痴傻的孩子呢?
于是秀家教导母亲,要来一件宁宁常穿的花色的衣服,挂在架子上,经常指着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