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多矣。
第二,观虏骑所向,大有深入山东,阻截运河,威逼济南,如不趁早迎击,挫其凶焰,则山东数十州县恐将望风瓦解,到那时,不惟朝廷将治学生以纵敌深入之罪,即学生亦将何以对山东百姓?
第三,”说道这里,卢象升又把声音再次放低了些,才继续道:
“目前官军士气萎靡,畏敌如虎,尤其方今粮草不济,军心更为动摇,现所存万余饥疲之师,盖因感与学生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和平日里赤诚相待,才不忍离去,勉强尚可一战。
若再稍缓时日,一旦军心瓦解,学生纵是想战,也不可得矣。”
“那么,候我五日如何?”姚东照眼神殷切的望着卢象升。
“五日?……不行,不行。”
“倘若五日不行,请大人务必候我三日!”姚东照抓紧卢象升的手,满眼期望。
依据近几日的军报,很难判断奴贼动向,可在巨鹿周边已有数股虏骑出现,他们人人有马,那些披甲兵,甚至是一人多马,倏忽之间,便可聚兵于一处。
卢象升也很难三日之内,会否与虏骑一战,但是,他此时已不好再拒绝姚东照老人的好意,于是就回答道:“好吧,老先生这就回去号召三府子弟不令虏骑长驱南下。
三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