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不对劲啊！
他犹豫道：“前辈是永恒几段？”
“几段？”
小白狗眨了眨眼，“永恒什么几段？永恒就是永恒啊！永恒就是开道啊，开了一条道，就是永恒了，永恒开到道能附着诸天，那就是规则了！”
苏宇急忙道：“那合道也属于永恒，前辈是合道吗？”
“合道是合道啊！”
小白狗解释道：“永恒是永恒，合道是合道！不一样的！永恒，是自己开道啊！合道，是融别人的道，融合到了一定程度，那就是合道啊！永恒和合道，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吗？”
“……”
苏宇吸气，我懂了，小白狗和他理解的不一样！
它眼中的永恒，是开辟自己的道路，这样的家伙叫永恒，而走别人的道，这样的家伙叫合道！
所以，小白狗说它是永恒……但是它实力，可能是合道？
苏宇急忙道：“那走别人的道，没到那个地步，只是稍微融合了一些，这叫什么境界呢？”
“哦，那叫融道！”
小白狗解释道：“就是开始融合大道了，融道到了一定地步，就叫合道……合道再上去，那其实就一样了，也代表掌握了规则！”
永恒也好，融道也好，只是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