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初发髻用发绳绑的,所以有些紧。
一下,两下,三下……元锦沛戴一下,歪一下,拿出来再重新戴上,然后再歪,最后顾青初本就有些松的发鬓,变成了凌乱。
“我自己来。”顾青初抓住元锦沛的手,她很想给元锦沛个面子,但他实在手残。
“阿朝!”
说来也巧,这个时候乌木来了,他过来看到站在门口的顾青初激动地招呼一声,然后才察觉到自己出现的好像不是时候。
乌木看着就是元大人给顾青初束发,顾青初握着元大人的手俩人含情脉脉四目相对,郎情妾意。
拿过元锦沛手中的簪子,顾青初将发生丢在地上,手腕转了几下一个发髻便盘好了。
“乌木,你这是做什么?”顾青初看到乌木身后背着包袱,穿着的也是平日东域人上山打猎才穿的熊皮袄。
因为在外面戴的时间长,熊皮袄更加抗风,东域人一般要出几日门才会穿得这么厚实。
乌木看了看元锦沛,最后还是决定遵从本心:“阿朝,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你先进去,我去看看乌木何事。”说着顾青初往乌木那边走。
元锦沛脸色阴沉,他怎么忘了还有乌木这么一个人,气呼呼的走近院子关上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