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水寇骚扰,急切之间渡河不得,大概需要两三日方能到达。”
“胡说八道!”陈奇瑜有些无端的愤怒起来,“那伊洛河本是交通要道,连通洛阳、黄河,如何便没了船只?怕只怕此人早已经心有所属!”
众将闻言面面相觑,好半晌才低声问道:“那督师的意思是?”
陈奇瑜稍微冷静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若说曹文诏心有怨怼,不管有无,不过小节罢了。怕就怕,贼人拥福王、辩嫡庶,效法靖难、号清君侧,这一套迷惑了人心,难免有人投机,一搏富贵!”
“朝廷自有制度,依照曹文诏的功劳,即便加左都督衔,身居一品,一个总兵官的差遣也就到头了。公侯伯爵,非其所能觑也!若是真有人能够追随成祖,靖难成功,爵位又何足道哉?”
贺人龙、杨化麟诸将听到眼热,不由低声试探道:“督师大人,以为此事如何?”
虽然诸将问的不是“此事又几分可行”,总督陈奇瑜也不由悚然而惊。
这号称“舜王”的乱臣贼子,果然最会败坏人心。一念至此,陈奇瑜不由哈哈大笑道:“此乃取死之道耳!如今我大明兵强马壮,仅仅九边精锐不下四五十万人,更不要说各地卫所标营,亦有数百万之众。一旦朝廷腾出手来,大军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