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穿的是金锣绸缎,做的是宝马香车,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看这老王爷不知道什么南北了,来人呐,先给本王打他十下杀威棒,再拖来问话!”张顺冷笑一声,真是愚蠢至极!
“贼子敢耳?”新城王大喝一声,结果登时被三五个大汉摁住,剥了裤子,往凳子上一摁,头朝张顺,屁股朝向围观群众。
“哇,好白呀,像个婆娘似的!”
“哪里像婆娘了?你看他那两颗黑不溜秋的卵子!”
……
果然下三路才是无知百姓关注的重点。新城王羞愤欲绝,不由破口骂道:“天杀的乱臣贼子,敢如此羞辱本王爷!”
“等到朝廷大军一到,我一定找十个大汉把你……啊!”
那新城王正发狠呢,不意行刑士卒一棒子打下来,顿时哭爹喊娘起来。
这新城王往日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般苦?
顿时哀求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什么劳什子水浇田,我给他就是了,求求您别打了!”
“我身子骨软,怕遭不住啊!”
张顺面无表情,直到士卒把板子打完了,将他屁股稀烂的新城王拖了上来,这才冷笑道:“本王明查秋毫,岂会听信你一面之词?”
“你说水浇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