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麾下精骑走一遭,如果一路顺利,可以暂且驻守子午关,以待形势明了再听令行事。”
“如果子午关已失,我意你率军驻守子午镇据守;若是连子午镇都失了,你视敌人兵力多寡强弱,或击之,或走之,或退守西安城,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举进攻?”杨承祖闻言不由一愣,连忙问道。
“什么大举进攻?”张顺闻言不由笑道,“如今伪明官兵新败,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抽调出这许多兵马来?”
“据我所知,汉子不过设一守备罢了,哪里有那许多兵马?贼或千余左右,顶多不过一二营罢了,当不得什么。”
杨承祖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不由苦笑道:“舜王果然料事如神,却是末将胆怯了。”
“舜王且放心,此事交予我即可,定让他有来无回!”
“好,好说,那就烦劳将军了!”张顺闻言不由连忙下令道。
两人又探讨了几句细节问题,这才打发了杨承祖。
张顺尚未来得及喝一口茶水,那幕僚长洪承畴正好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舜王,西安危矣!”洪承畴见面不由劈头便道。
“怎么了?洪先生请讲!”张顺心里一惊,心道难道又有什么事儿了吗?
“陕西右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