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庄浪一处。”
“二则,由此往南不远,洮岷西宁等地皆拜‘湫神’一十八位,皆前朝名将、后妃、明臣也!”
“我听闻舜王宽宏大度,镇西将军又是其结义兄弟,定不会有所怪罪。”
“那......那好吧,我回头和镇西将军说一声!”魏从义闻言犹豫了一下,不敢擅自做主,不由点了点头道。
“那感情好,若是镇西有空,还请将军为我等说项一声,出席这关圣帝君‘就位’之礼。”鲁安见事儿有门,连忙请求道。
“行,那我就提一句。不过此事成与不成,不敢保证!”魏从义摇了摇头道。
若不是入城以后,那鲁氏敬献了两名美人给他,他才懒得找这种麻烦。
应了那鲁安以后,魏从义便施施然返回了衙门,寻那陈长梃去了。
到了陈长梃住处,正有两个怀庆子弟手持大刀守在门前,见魏从义来了,禀报一声,这才放他进去。
魏从义进屋一看,只见陈长梃正直挺挺躺在床上,脖子上像带围脖似的缠绕了好几圈绷带。
“将军,感觉怎么样了?”魏从义施了一礼,不由问道。
“还......还好,到没伤到要害。”陈长梃苦笑道。
“还没伤到要害?要是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