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越苦难的情况下,越要明白信用比钱粮更重要!”
“韩城滞留的船只,等到义军进入山西境内以后,尽快派人命令张胖子一体征调过来听用!”
“是,殿下!”吕维祺闻言连忙拿起纸笔把张顺强调的重点记录了下来。
“渭河河流状况如何,需要疏浚否?”张顺想了想,又问道。
“如果能疏浚一下更好!”吕维祺赞同道,“其一,渭河石水斗沙,以至于河道淤积,河身愈浅,故而不能行大船。”
“其二,渭河枯洪不定,洪水期行船更易,枯水期则往往搁浅。”
“据闻汉唐之时......”
张顺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打断了吕维祺的长篇大论。
如果如今还要继续经营陕西,夯实基础,那么重振暂时渭河昔日航运的辉煌还是第一要务。
但是如今自家要搞“一波流”,那么航运只要能满足当前军事需要即可,不必在上面浪费过的的物资、人力和精力。
实话实话,如今渭河只能行驶万余斤的小船,着实让张顺大失所望。
一万斤也不过八十石,虽然说十倍于车,不用牲畜,但也只能说勉强能用而已。
“汾河情况又怎么样?能不能行舟?”张顺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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