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才能。如今有一番大事,颇有风险,成则名震天下,败则身死异乡,不知你可敢做上一场不敢?”
魏从义闻言一愣,这峻熙是他的字,很久没人喊过了。更何况他多次参加张顺的军事会议,当然知道张顺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他一直以为,刘成阵斩山西巡抚,又有麾下骑兵五百,此行非他莫属,却没想到张顺突然中意了自己为将。他沉吟了一番,便坚定的对张顺拜了一拜道:“大丈夫不能九鼎食,便九鼎烹!主公若是派我前往京畿,我定将京师搅个天翻地覆,让那崇祯小儿闻主公之名,不敢夜啼!”
张顺闻言大乐,不过还是怕他过于激进,便规劝道:“不必如此,此行只是惊吓朝廷,调动宣大总督和山西巡抚而已。从此地北去,便是保定府易州和涞水二地。”
“这一路之上,唯有紫荆关有千余兵马,只是守关有责,未必敢出城拦你。若是其守将果然出战,你且引诱骚扰一番,我使‘闯将’东出攻破紫荆关,到时候朝廷惊恐不下你亲自率军抵达京师城墙之下。”
“若是一路无事,你越过涞水,便到达顺天府房山县,房山以北便是宛平。过宛平,京师便在跟前。这一路以惊骇为主,一不求伤敌,二不求攻城,三不求进军京师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