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刘封在阆中之事,其中多有暖昧之意,实在让我不得不猜想。”
庞蓉哀哀哭道:“吾父是什么人,夫君你还不知,他若是不三心二意,巴西郡也不会失守,你我哪会落到阶下囚的地步。”
刘循听庞蓉这么一说,一时也是悲从中来。
他堂堂一个益州牧长子,妥妥的一州继承人身份,现在不仅失了继承权,还被刘备给俘虏了,接下来性命能不能保住,还要看刘备、刘封父子的意思。
刘封在门外听着刘循、庞蓉夫妇两个私语,脸上神情有些不自然,他是真没想到,刘循的心思会这么不堪。
“玉弓兄,你误会了,我和尊夫人之间,清清白白,无有一私瓜葛,再说了,你我皆是大汉宗亲,是景皇帝的子孙,违背人伦之事,我刘元通断不能为?”
刘封凛然大步进来,上前紧紧握住刘循的手,面带诚挚的说道。
刘循听刘封说祖上传承,心中不由一动,刘备的祖上是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而刘璋的祖上也是景帝之子,不过是另一个儿子鲁恭王刘余。
从这一族谱上看的话,刘封谈兄论弟好象也说得过去。
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