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黄皓才小跑着过来,一边给众人递上蒸饼等糕点充饥,一边歉意的代刘禅表示,由于感染了风寒,皇帝陛下这几日不理朝政,诸般事宜由丞相府和尚书令协商后决定。
刘禅病了。
这借口够拙劣的。
但众人又不能闯进刘禅的寝宫,将他从床榻上给拖起来。
“丞相,这事情,当如何是好?”费祎无奈,只能跑过来,和刘封商量起下一步的安排。
刘封环视了忐忑不安的众官员,缓缓说道:“你们,都看见了,也都听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我刘封杜??,也不是我有意要篡权,是陛下不能理政,才授命我和费尚书令一起,处置朝政诸般事务。”
“黄皓,你既是黄门丞,又是陛下的亲信,就烦劳你再跑一趟,告知陛下,所谓名不正、言不顺,既然让我刘封和费尚书令理事,那就正式的颁下诏书来,以免遭人口舌,诸公,你们说,是与不是?”
刘封这番话,有咄咄逼人之势,要是放在以前,那陈震、向朗等人还会反对,但现在,他们饿得眼前发黑,又气怒刘禅躲着不见人,对刘封的话深有同感。
“丞相所言,也是吾等肺腑之言,当初,诸葛丞相执政理事,也是有先帝的遗诏在先。陛下既然有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