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当然,或许也只有这等性格,才适合操持农业上的实验。
上午拖回夜香,倒入大的化粪池,根据农庄的工作安排,也会有不同的沤肥实验。由于农庄的工作节奏,这些事情大多是脏,对于汤敏杰而言,倒算不得非常累——当然,作为在金国腹地工作了数年的人,他的精神中有已然扭曲的部分,对于是否累的标准与普通人已经不太一致,也很难说清楚是否客观。
由于凌晨便起,常常下午就没有太多的事情了。
虽然说起来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收夜香这件事,终究难免让人的身上染上臭味。来到农庄的一两个月,汤敏杰并没有结交什么朋友——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愿。工作会议时,他会注意坐得离旁人稍微远些,路上遇见同事简单招呼,到食堂吃饭,自然也没有什么人想主动坐到他的身边,不谈歧视,味道也倒胃口。
从北面带回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的恢复,他的身体依旧虚弱,偶尔会觉得做起体力活来力不从心,被发配到这里之后,在适应工作的过程里,他找了陈所长借了一些农业研究的书籍和资料来看,整体的理解倒是算不上吃力。
在天色放晴而又无事的下午,他常常会越过农庄边缘的小树林,坐在池塘边上看对面村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