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可以不可再,辽人终究势大,女真人太少,这场战事结果究竟会如何,此时还难说得紧。”
宁毅笑了笑:“这样不是更好吗?街上整天都在说两败俱伤什么的,各有优劣,我武朝才好从中渔利吧。”
他这话语之中带些调侃,李频看了他几眼,笑了起来:“立恒又在敷衍了……街头巷尾,不过是想当然的理想言辞,我武朝积弱,无论将来与谁为邻,皆非好事。反倒能成三国之势,或可得一时喘息,当然……此话,也走过于理想。这时所成的”并非易于平衡之局”尽管积弱无力,动作总得有一些,不能坐以待毙”幽云十六州割让已两百余年,此次若真能把握时势将其取回,籍长城天险,我朝或真可得一时喘息”再徐徐图之…………六“嗯。”宁毅感同身受地点点头,等着李频将话继续说下去。
不过李频看他反应,倒是微微愣了愣,随后苦笑起来:“立恒仍是不以为然……”他说完这句”正色起来,抱拳做了一揖,微微躬身:“事到如今,倒也无需遮掩,于这时局,一直想听听立恒的说法,当今局势积弱至此,这天下,立恒觉得到底如何方有希望。”
“啧,”宁毅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笑道,“你这句话憋多久了……呵,问我又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