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过具体的事实依据,比较空泛,也是因此到最后才没能查下去。这时候起来,那副捕头点了颔首,朝着书生远去的背影一路跟上。陈姓捕快在这里思考着断线已有半年多,上面也早早结了的案子,感觉上这次能找出线索的可能性也是不年夜,又过了一阵,那徐捕头便返了回来。
“怎么样?”
“差点被发现,没体例再跟下去,那个书生……警惕性很高。”
“嗯?”徐捕头愣了愣,“却是看不出来。”
“还记得那时的推测吗?”
“什么?”
“那时干失落杨翼杨横两兄弟以及后来过去的顾燕桢的,可是真正的狠人哪,武艺上或许比不过杨氏兄弟,但心性上,那是真正的亡命之徒的家伙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这人又跟那吕梁山的女刺客有关系。当初随意查询拜访找不到他也就没什么的,事情隔了这么久,若真找到了这家伙……陈头,真的想清楚了?”
事实上,虽然他们这样的捕快总是与各种监犯打交道,心性熬炼出来,不会为一般的犯法所动,然而当面临的敌手真疯到某种水平,如果能不去碰,一般人终究还是会选择避开的。例如当初的杨氏兄弟算是这样,当初灭杨氏满门的那人,在年夜概推导一番后来,也是摆明了的欠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