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交情不算深,但也欠好推,不过江宁文采风流者甚多,想是不消我献丑才对。听那李师师是美艳无双,这事情获咎美女,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当初对着濮阳逸也是这番话,此时秦绍和听了,倒也是笑起来:“笑了笑了,不过立恒若真对那李师师有兴趣,咱们改日不定可以去见上一面。”
“秦兄认识?”
“不认识,好些年未回汴京了,有时回一次也是来去仓促,却是不知道最近汴京花魁如何,只是那矾楼的李妈妈是认识的,她若是来了,见见那李师师当无问题……”
宁毅点颔首:“原来秦兄与那李妈妈相好,年龄上倒也差不多……”
秦绍和正喝酒,他本是相对严肃规矩的样子,此时差点把酒喷出来,坐在那儿笑了半天,却又点颔首:“十余年前确实是美人……家父当初也在汴京当官,立恒是知道的,那时倒也去过几次矾楼,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秦二哥。老二昔时横行汴京,拈花惹草,简直是汴京一害,他常去矾楼捧场,我便常去揪他回家,回家之后,便少不得被吵架一顿,也是因此,与那李妈妈却是有些熟了,面子还是有的……哦,听立恒对武艺感兴趣?”
“嗯?”
“绍谦那时也是,慕侠风好武艺,时常跟些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