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取经,檀儿问清楚她开店的情况,却也真的给她出了些主意,两人详谈甚欢。
宁毅这边,则是秦绍谦说些军营方面的事情,随即又问起两天后会有的踏青会,提到李师师和矾楼,他哈哈的笑起来:“矾楼我熟啊,那个李师师嘛,我也见过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见见她。”
秦绍和疑惑起来:“矾楼你是去得不少,可李师师这几年才出来,你又怎会认识。”
“咳,前年的时候去汴京,找了以往的一帮知交出来相聚,他们说那师师姑娘最出名,于是去了矾楼,人还没见着,看见高俅那假儿子仗势欺人,要对个卖瓜果的女子动手动脚。老子……呃,我,我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事,当场就起了口角,后来大家在矾楼上打起来,要不是他身边有个叫陆谦的走狗武艺不错,我少不得要给他两拳。”
此时这桌上除了秦家三父子便是宁毅与一旁的胥小虎,秦嗣源听得这小儿子说起这种事,放下筷子,将碗递给旁边的仆人添饭,皱眉道:“胡闹。”但言语之间,倒也不见太多的责备。此时那高俅在东京已居太尉之职,不过他是阿谀奉承上位,虽然说起来弄权也是厉害,但于高层的文官武将之中,却不怎么受待见,秦嗣源虽然说了胡闹二字,但看起来却并未将高俅看得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