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还是得先回去,不管山上怎么决定……”朱武挣扎半晌,终于还是如此表了态,“我们人少些,也好一齐行动。但是那宁立恒……燕兄弟。你在船队上这几日,可有了解一些什么吗?”
“江宁第一才子,人你们也看见了,二十来岁,我跟他只有一个照面,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要不是后来你们说起,我根本不清楚他与席兄弟的过节……”燕青面色阴沉、语气生硬地说完这些,吸了一口气。又道。“但是朱大哥说得对,他们现在士气正高。我们全都留在这,只会统统搭进去。我不走,但我想……大伙儿还是先行离开吧,那宁立恒不简单,咱们不要被他一锅端了。”
他这话说完,转身便要出去,吕方在那边道:“开什么玩笑,有什么不简单的,被算计了一次而已,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家伙也不过二十出头,咱们真怕他不成!我吕方是不走,找到机会便剁了他。”
张顺道:“他们沿水路而上,若要拖一拖,我便想办法去将他们船凿了。”
“三思吧,现在去,反倒中了埋伏。”朱武皱着眉头,低头想着。
张顺望着他道:“朱大哥,咱们这些人中,最擅长谋算的是你,我是不行,只会些蛮干的法子。这次咱们只是一时受挫,你若有想法,咱们当兄弟的,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