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去了房间里。
宁毅确实在想。
坐在房间里的黑暗中,看着手中的珠光滚动,情绪有些复杂,却也不纯是为了紧张。从四月底席君煜等人杀入苏家到现在,时间过去得并不长,此后发生在他与檀儿、与小婵、与云竹、与锦儿之间的各种事情,北上、运河之上的变故。再到汴梁,接着过来这边……时间过去得似乎并不长,但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而眼下就要做的,他不见得有把握,不过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以后,这一次像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手段,主动地准备去伤害人。
这一次,可能将是纯粹的恶意与效率、纯粹的伤害和掠夺,如同他最初开公司时一样。以那样的手段来打仗,会不会成功。如果顺利地扩大起来会变成怎样。他也没有把握,但事已至此,也就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再悠闲地去思考了。
临近傍晚,仗还在打。他走出房间。手链如念珠。王山月过去时,他说了一声:“王兄,三位齐兄。马上,我们去拜会一下祝庄主。”
王山月挑了挑眉:“摊牌了?”
“差不多,另外,按照之前说好的,把第三辆车上的那些笔墨纸砚都拿出来,晚饭早点吃,困的稍微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可能没得睡了。”
同一时刻,祝家庄外,八角混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