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个心魔宁毅,插手了这件事情……”
房间那边,樊重点了点头:“是的。”
“那宁毅,很厉害?”
樊重慎重地考虑了片刻,终于点头:“有些……可怕。”
“哦?”左厚文挑了挑眉毛,“我听说,他是有些计谋,不过,计谋再厉害的书生,也难当匹夫一击,他有武艺?”
“听说……武艺很高,只怕是……足可与司空南、林恶禅、王难陀等人比肩……”
“哦?那这些人又有多厉害?”
“与铁臂膀周宗师一般,怕是不比下官见过的任何人差。”
樊重说出这句话,房间里静了片刻,左厚文看着他,过了一阵,意识到一个词:“那你说……听说?你可见过他出手?”
“下官倒是没有见过,这消息只是铁天鹰的属下传来,据说……”
樊重连忙解释一番,左厚文待他说完,才笑着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我不懂武艺之事,也只是随口问问,樊总捕不必认真。账簿的事情,有劳总捕了。去吧,异日到了京城,还请总捕能拨冗过府一叙,让老夫正式地说声感谢。”
彼此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樊重终于告辞,左厚文坐在那儿,拿着账目又翻了几页,才顺手扔到了桌上:“若真是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