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遇上了什么儿女私情之外的事情,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常。
宁毅想了想:“我以前……总是有点排斥做长线的事情……”
“……呃?”檀儿并不理解。
“那是因为,总想到做到一定程度,抽身走掉。”他叹了口气,“但现在看来,有些事情,没什么退路。毕竟……这么荒谬的事情……”
“我、我不明白。”
宁毅没有再回答,抓起她的手拍了拍,然后又拍了拍,朝她一笑,笑容之中,已经变得温暖而和煦:“总之,你得陪我一起走。”
檀儿看着他:“我们……本就是夫妻啊。”
疑惑却又有几分心照的目光当中,有些事情,就此敲定了。这个时候,阳光正从敞开的房门外,斜斜的照射进来,空气中有着春日独有的微寒……
二月,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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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
李频走上太原城外的山坡,望着野外的累累坟冢,与那些给亲人吊唁时燃起的烟。
另一处的树林边缘,名叫成舟海的男子穿着青色长袍,在草地上跪下,对着他所选择的方向,对着那些在这次饥荒中死去的人,俯身三拜。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春天的冷意,没有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