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的地方。任何人从这里看出去,都会是巨大的压迫感。
他看了这一眼,目光几乎被那环绕的军阵光芒所吸引,但随即,有队伍从身边走过去。对话的声音响在耳边,中年汉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让他看后方,整个山谷之中,亦是延绵的军阵与篝火。走动的人群,粥与菜的味道已经飘起来了。
“这是……两军对垒,真正的你死我活。兄弟你说得对,以前,我们只能逃,现在可以打了。”那中年汉子往前方走去,随后伸了伸手,终于让毛一山过来搀扶他,“我姓渠,叫做渠庆,庆祝的庆,你呢?”
“毛一山。”
“好名字,好记。”走过前方的一段平地,两人往一处小小的坡道和阶梯上过去,那渠庆一面用力往前走,一面有些感叹地低声说道,“是啊,能胜谁不想打胜呢,虽然说……胜也得死很多人……但胜了就是胜了……兄弟你说得对,我刚才才说错了……怨军,女真人,咱们当兵的……不胜还有什么办法,不胜就像猪一样被人宰……现在京城都要破了,朝廷都要亡了……一定得胜,非胜不可……”
他这些言语,像是对毛一山说的,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毛一山听得却不甚懂,只是上了阶梯之后,那中年汉子回头看看常胜军的军营,再转过来走时,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