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振作的积极之风,已经全面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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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来矾楼的人,忽然换了不少。
京城风声鹤唳的时候,每每如此。来到风月之地的人群变化,往往意味着京城权力核心的转变。这次的转变是在一片大好而积极的赞誉中发生的。有人击节而哥,也有人义愤填膺。
“……真料不到,那当朝右相,竟是此等奸人!”
“……朝廷尚未审结此事,可不要瞎说!”
“哪有瞎说。如今每日里下狱的是些什么人,还用我来说么……”
“秦家大少可是在太原死节的义士——”
“太原城围得铁桶一般,跑不了也是真的,何况,即便是一家人,也难保忠奸便能一样,你看太师父子,不也是不同路——”
“楼下说书的先前每日说那秦家大少,这两日,可不是不说了——”
“右相结党,可不逊蔡太师,而且此次守城,他赶人上城墙,指挥无方,令那些义士全葬身在了上面,后来一句话不说,将尸体也全烧了,你说,哪有将人当人用过——”
“说这七虎,我看啊,他与……不,他就是最大的害人之虎——”
近来师师在矾楼之中,便每日里听到这样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