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本王既然叫你过来,先前也是有过考虑的,这件事,你稍微出一下面,比较好一点,你也不用避嫌太过。”
“是。”宁毅这才点头,话语之中殊无喜怒,“不知王爷想怎么动。”
“你不用担心,只是由小的地方动起。”童贯道,“说句实在话,武瑞营能打。这很难得。这半年以来,陛下也好,我也好,朝中诸公也好,都不欲乱动它。你看,此时在京城外的其余几支军队。现在都到黄河边去圈地盘去了,唯有武瑞营仍旧放在这边操练修整,我等要的,是武瑞营的内蕴,不欲随便拆了他,使他成了与其他军队一般的东西。”
这位身材高大,也极有威严的异姓王在书桌边顿了顿:“你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本王不光是在乎武瑞营。对李炳文,也是看得很严的,其他军队的一些习气,本王不许他带进去。类似虚扩吃空饷,搞圈子、拉帮结派,本王都有警告过他,他做得不易,战战兢兢。没有让本王失望。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在军中的威信。可能还是不够的。过去的几日,军中几位将领阴阳怪气的,很是给了他一些气受。但军中问题也多,何志成私下受贿,而且在京中与人争夺粉头,私下械斗。与他械斗的,是一位闲散王爷家的儿子,现在,事情也告到本王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