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按在他身上,有些自欺欺人吧。自己做不好事情,将能做好事情的人折腾来折腾去,以为干什么别人都只能受着,反正……哼,反正武朝国祚亡了,我就说一句,这国祚……”
“你闭嘴!”周佩的目光一厉,踏踏走近两步,“你岂能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你……”她咬咬牙齿,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说道,“你可知,我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朝堂和睦之气。何其难得。有此一事,往后皇帝与大臣,再难同心,其时彼此忌惮,皇帝上朝,几百侍卫跟着。要时刻提防有人行刺,成何体统……他如今在北方,也是叛军之主,始作俑者,你道其无后乎?”
说起那一位的事情,周佩情绪每每激烈,两人在这段时间,也有过不少争论了。从最初的懒得回答,到最后的针锋相对。也算是耗尽了君武的耐性。他此时撇了撇嘴:“几百侍卫跟着,又有何害处?荀子云,水则载舟、亦则覆舟,为君之人身负千万人的身家性命,就只想被载?能多怕一分覆舟之险,就能多将事情做好一分,为君者多担心一点,千万黎民便都能多得一分好处。千万黎民多一分好处。难道还不值得几百侍卫跟着的麻烦?为了体统?千万黎民的好处,抵不上一个体统?”
他因为想到了反驳的话。颇为得意:“我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