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向。
以一万人从山中扑出,不到两日破延州,随后立刻转到西进,当头一战覆灭铁鹞子。再强的兵也有战损。也有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劳。他们如果掉头跑掉又或是派出使者谈判,都很正常,但问题在于。这两种端倪,如今都未曾出现。
往最疯狂的方向想,这支军队不再休息,一头往十万大军中央插过来,都不是没有可能。
这种可能性让人心惊肉跳。
数里外董志塬上一场大战的现场,残存的尸首在这夏日阳光的暴晒下已化作一片可怖的腐烂地狱。这边的山豁间,黑旗军已驻留修整四日。对于外界的窥探者来说,他们安静沉默如巨兽。但在驻地内部,轻伤员经过修养已大致的康复。伤势稍重的士兵此时也恢复了行动的能力,每一天,士兵们还有着适当的劳动——到附近劈柴、生火、分割和熏烤马肉。
两千七百铁鹞子,在战场上直接战死的不到一半。后来跑掉了两三百骑。有将近五百骑士投降后存存活下来,其余的人或是在战场对垒时或是在清理战场时被一一杀死。战马死的少,但伤的多,还能救的多数被救下来。铁鹞子骑的都是好马,魁梧高大,一些可以直接骑,一些哪怕受轻伤,养好后还能用来驮东西。死了的,许多当场砍了拖回来。留着各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