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上所有人都能这样,又或者……多少做到了一点点,他们都是可以不必死的。”
左端佑皱了皱眉。
“所以,我为胜利而高兴,同时,也觉得心痛。我觉得,这心痛也是好事。”
雨哗啦啦的下,宁毅的声音平静,陈述着这复杂而又简单的想法。旁边的房间里,锦儿探出头来:“相公。”眼见左端佑在,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东西收拾好了。”
“你要出去……”左端佑看了那边一眼,片刻,点头道,“也是,你们胜了,要接收延州了吧……”
“不一定啊。”院落的前方,有一小队的卫士,正在雨里集结而来,亦有车马,宁毅偏了偏头,看着这些人的聚集,“已经打赢了,拼了命的人当有休息的时间。”
他说道:“……该是肮脏的阴谋诡计上场的时候了。”
听着宁毅的话,老人微微的,蹙起眉头来……
七月,黑旗军踏上返回延州的行程,西北境内,大量的西夏部队正呈混乱的态势往不同的方向逃亡、进发,在西夏王失联的数天时间里,有几支部队已经退回横山防线,一些军队固守着打下来的城池。然而不久之后,西北酝酿许久的怒火,就要因为那十万大军的正面溃败而爆发出来。
距离整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