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着数个大家族的倾力支持,最后一位建立密侦司的大儒左端佑在去世之前,就曾与李频有过多次的来往,而且是摆明车马站出来为李频站台,老人生前虽然已经开始理解宁毅,却也将他一声的名气化为养分,传递给了值得扶持的后辈。若非有这些背景,即便李频与宁毅决裂的事迹说得有多么传奇,他此时也已经被整个儒学界生吞活剥了。
当然,这些力量,在黑旗军那绝对的强大之前,又没有多少的意义。
“跟你来往的不是好人!”院子里,铁天鹰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一从这里出去,在街上唧唧歪歪地说你坏话!老子看不过,教训过他了!”
“常有之事,铁帮主何须大惊小怪。”李频笑着迎接他。
“来干什么的?”
“赴西南杀宁魔头,近来此等义士很多。”李频笑笑,“往来辛苦了,中原状况如何?”
“连杯茶都没有,就问我要做的事情,李德新,你这么对待朋友?”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铁帮主坐下喝茶。”李频从善如流,连连道歉。
铁天鹰坐下来,拿上了茶,神情才渐渐严肃起来:“饿鬼闹得厉害。”
他说完这句,喝一口茶:“拱州、滑州、曹州等地,闹翻天了。春日里还未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