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活得更久一点,我们甚至可以写一篇文章,把这种进取当成难得的人性光芒。不过,这样就够了吗?你喜欢武朝,所以他该活下来,如果活不下来,你希望……我可以高抬贵手?”
宁毅摇了摇头。
“……挡不住就什么都没有了,那篇檄文,我要逼武朝跟我谈判,谈判之后,我华夏军跟武朝就是对等的势力。如果武朝要联手跟我抵御女真,也可以,武朝因此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喘息了,中间要玩花样,出工不出力,也可以,大家下棋嘛,都是这样玩……不过啊,慷慨激昂是自己的,胜负是天地决定的,这么一个天下,大家都在强健自己的爪牙,战场上没有人有一丝的侥幸。武朝的问题、儒家的问题,不是一次两次的改良,一个两个的英雄就能扶起来,如果女真人迅速地腐化了,倒是有点可能,但因为华夏军的存在,他们腐化的速度,其实也没那么快,他们还能打……”
宁毅将树枝在地上点了三下:“女真、华夏、武朝,不说眼前,最终,其中的两方会被淘汰。永平,我今天就算说点什么让武朝’好过‘的办法,那也是在为了淘汰武朝铺路。要华夏军停下脚步,办法很简单,只要武朝人万众一心,朝堂上下,各个大家族的势力,都摆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为瓦全的气魄,来打击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