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早知道会死,我当个有名无实的晋王也就好了,实在是……何苦来哉。但是于大哥……”
他挣扎一下:“……于大哥,你们……没有办法,再难的局面……再难的局面……”
这句话说了两遍,似乎是要叮嘱于玉麟等人再难的局面也只能撑下去,但最终没能找到言语,那虚弱的目光跳跃了几次:“再难的局面……于大哥,你跟楼姑娘……呵呵,今天说楼姑娘,呵呵,先奸、后杀……于大哥,我说楼姑娘凶狠难看,不是真的,你看孤松驿啊,多亏了她,晋地多亏了她……她以前的经历,我们不说,但是……她的哥哥做的事,不是人做的!”
说到这里,田实的目光才又变得严肃,声音竟抬高了几分,看着于玉麟:“晋地要乱了,要没有了,这么多的人……于大哥,我们做男人的,不能让这些事情,再发生,虽然……前面是完颜宗翰,不能再有……不能再有——”
声音响到这里,田实的口中,有鲜血在涌出来,他停止了话语,靠在柱子上,眼睛大大的瞪着。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了晋地会有的诸多惨剧,前一刻他与于玉麟还在拿楼舒婉开的玩笑,或许就要不是玩笑了。那惨烈的局面,靖平之耻以来的十年,中原大地上的无数惨剧。然而这惨剧又不是愤慨能够平息的,要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