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华余将军。”
“撤回镇海军这是病急乱投医了,至于余将军……”成舟海皱了皱眉:“余将军……自武烈营升上来,可是陛下的心腹啊。”
周佩迟疑了片刻,想起父亲昨天说过的话,面上露出讽刺的笑容:“……是啊,武烈营当年驻守江宁,余子华与父皇旧时便相识,因此才得以统领禁军,但在此时……成先生,对当年跟在他身边玩的那些人是什么货色,父皇也最是清楚不过了。他只是无人可用,欺负欺负人喝喝花酒,父皇比谁都信任他们,要打仗了,父皇可是比谁都信不过他们……”
“然而余将军这些年来,确实是痛改前非,律己极严。”
“父皇不信这些,我也只能……尽力劝阻。”周佩揉了揉额头,“镇海军不可请动,余将军不可轻去,唉,希望父皇能够稳得住吧。他近来也时常召秦桧秦大人入宫问询,秦大人老成谋国,对于父皇的心思,似乎是起到了劝阻作用的,父皇想召镇海军回京,秦大人也进行了劝说……这几日,我想亲自拜访一下秦大人,找他开诚布公地谈谈……”
两人在这城楼上看了一阵子,旋又离开,马车驶离城墙,驶过黑暗中的街道,到得临安府大牢附近时,揉着额头的周佩想起一些事情来:“昨日铁捕头那边似乎抓到些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