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
“宁忌啊……”
“嗯?”
“能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天才。”
“……嗯,不过郑叔……”
“你说。”
“也得整场仗打胜了,才能有人活下来啊。”
宁忌正处于热血单纯的年纪,有些话语或许还称得上童言无忌,但无论如何,这句话一时间竟令得郑七命难以反驳。
他看着走在身边的少年,战场危机四伏、瞬息万变,即便在这等交谈前行中,宁忌的身形也始终保持着警惕与隐匿的姿态,随时都可以躲避或是爆发开来。战场是修罗场,但也确实是磨练宗师的场合,一名武者可以修炼半生,随时上场与对手厮杀,但极少有人能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保持着自然的警惕,但宁忌却很快地进入了这种状态。
这种情况下几个月的锻炼,可以超越人数年的练习与感悟。
众人一路前行,低声的细语偶尔响起。
“哎,你们说,这次的仗,决战的时候会是在哪里啊?”
“参谋部是要找一个好机会吧……”
“听说,主要是完颜宗翰还没有正式出现。”
“撒八是他最好用的狗,就雨水溪过来的那一路,一开始是达赉,后来不是说正月初二的时候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