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还有两万人可以换。”
“除了斜保,谁都不换!你速速去告诉宁毅,若杀了斜保,我让你们追悔莫及——”
“好。”林丘召来传令兵,“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我让他一并转达。”
“斜保不能死——”
高庆裔的呼喊声,几乎要传到对面的高台上去。
……
女真的营地当中,完颜设也马已经聚集好了部队,在宗翰面前苦苦请战。
“……若那些口舌上的谈判未果,宁毅说不定便真要杀人,父王,不可将希望全托付在谈判之上啊,儿臣原亲率军队,做最后一搏……救不下斜保,我从今往后都无法安睡啊父王——”
宗翰背负双手,望着那高台,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韩企先等人并不在这大帐外,他们正在宗翰的命令下对大军做出其他的安排与调配,无数的命令紧张地发出,到得临近酉时的一刻,却也有人从营帐中走出,远远地望向了那座高台。
虽然在过往的数年里,华夏军早就有过对女真的各种恶意,但在战阵上杀死娄室、辞不失这类事情,与眼下的情况,终究还是有所不同。
当着宗翰的面,杀死他的儿子斜保,这是侮辱也是挑衅,是过往数十年间整个天下不曾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