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
他往日里性情傲慢,此时说完这些,背负双手,语气倒是显得平静。房间里略显寂寥,兄弟两都沉默了下来,过得一阵,宗辅才叹了口气:“这几日,我也听别人私下里说起了,似乎是有些道理……不过,四弟啊,毕竟相隔三千余里,内中情由为何,也不好如此确定啊。”
“我也只是心中推测。”宗弼笑了笑,“或许还有其它情由在,那也说不定。唉,相隔太远,西南受挫,反正也是鞭长莫及,诸多事宜,只能回去再说了。无论如何,你我这路,总算幸不辱命,到时候,却要看看宗翰希尹二人,如何向我等、向陛下交代此事。”
他说到这里,宗辅也不免笑了笑,随后又呵呵摇头:“吃饭。”
实际上,说起宗翰那边的事情,宗辅宗弼表面上虽有焦急,高层将领们也都在议论和推演战况,有关于凯旋的庆祝都为之停了下来,但在私下里人们庆祝的心情并未停歇,只是将女子们唤到房间里淫乱取乐,并不在公众场合聚集庆祝罢了。
兄弟俩交换了想法,坐下饮酒取乐,此时已是三月十四的夜晚,夜色吞没了天光,远处长江上灯火点点蔓延,每一艘船只都运载着他们胜利凯旋的果实而来。只是到得深夜时分,一艘传讯的小船朝杜溪这边飞快地驶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