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骑兵滚落马下,周围便是混乱的厮杀。
“杀退他们,逮住粘罕——”班长在厮杀中喊着,他与女真人乃是破家的血仇,眼见着女真的帅旗近一阵远一阵,此时也是歇斯底里血气上了脑。这也难怪,从女真南下以来,多少人破家灭门,拿着刀枪与粘罕隔得这么近的机会,一生之中又能有几次呢?
“我宰了你们!狗一样的汉人——”
周围滚滚烟尘,对面的这帮敌人之中亦有女真将领,周围亲兵武艺也不错。刘沐侠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在对面的叫喊声中杀了一人,随后配合旁边的战友朝前方压过去,他是第七军中的老兵,不担任军官只是因为不太喜欢指挥人,但战场之上厮杀配合的技巧在整个营、团都是屈指可数的,一面作战,他还在一面保存体力、保护战友。
被他带着的两名战友与他在呐喊中前冲,三张盾牌组成的小小屏障撞飞了一名女真士兵,一旁传来班长的喊声“杀粘罕,冲……”那声音却已经有些不对了,刘沐侠转过头去,只见班长正被那身着铠甲的女真将领捅穿了肚子,长刀绞了一绞后拉出来。
“汉狗去死——通知我父王快走!不必管我!他身负女真之望,我可以死,他要活着——”
鲜血喷上完颜设也马的盔甲,他一面挥舞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