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些言论固然能蛊惑一部分人,但在刘光世等大势力的面前,吴启梅对于论据的拼凑、对旁人的煽动其实多少就显得巧言令色、软弱无力。只是大敌当前、同仇敌忾,人们自然不会对其作出反驳。
相对而言,此时戴梦微的言辞,以大局大势入手,委实高屋建瓴,充满了说服力。华夏军的一声灭儒,往日里可以当成玩笑话,若真的被实施下来,弑君、灭儒这一系列的动作,天下大乱,是稍有见识者都能看得到的结果。而今华夏军击败女真,这样的结果迫至眼前,戴梦微的话语,等于在最高层次上,定下了反对黑旗军的纲领和出发点。
以刘光世的见识,自然明白,京城的一番言辞,众多大族不过顺水推舟,装作相信,但戴梦微这番说辞传扬出去,各方各地的有见识者,是会真正相信,且会产生使命感的。
他将戴梦微恭维一番,心中已经考虑了众多操作,当下便又向戴梦微坦陈:“不瞒戴公,过去月余时日,眼见金国西路军北撤,华夏军声势坐大,小侄与麾下各方首领也曾有过各种打算,今日过来,便是要向戴公一一坦陈、请教……其实天下动荡至此,我武朝能存下多少东西,也就取决于眼下了……”
他当下将各家串联,过荆襄、复汴梁的计划一一与戴梦微坦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