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的营生都能翻上几番。
引导和鼓励本地民众扩大经营负责民生的同时,福州东面开始建起新的码头,扩大造船厂、安置技术员工,在城北城西扩大住宅与作坊区,朝廷以政令为资源鼓励从外地逃亡至此的商贩建起新的厂房、棚屋,吸收已无家当的流民做工、以工代赈,至少保证大部分的难民不至于流落街头,能够找到一口吃的。
与此同时,以多余的士兵参与巡逻,配合下层官吏对于治安问题从严从速处理,几乎每一日都有作奸犯科者被押至菜市口杀头,令大量民众围观。如此一来,虽然杀的罪犯多了,许多时候也难免有被冤枉的无辜者,但在整体上却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令得外地人与本地人在一时间竟没有起太大的冲突。
若从宏观上来说,此时新君在福州所展现出来的在政治细务上的处理能力,比之十余年前执政临安的乃父,简直要高出无数倍来。当从另一方面来看,当年的临安有原本的半个武朝天下、整个中原之地作为养分,如今福州能够吸引到的滋养,却是远远不如当年的临安了。
到了五月,巨大的震动正席卷这座初现繁荣的城池。
若是作为不涉朝政的普通百姓,人们能够看到的是五月初二朝廷开始宣布西南之战战果时的震撼,与这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