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突,当然你今天既然问我,我这里确实有一些东西,可以提供给福州那边用。”
左修权眯起了眼睛,见宁毅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望了过来,心中的感觉,逐渐怪异,双方沉默了片刻,他还是在心中叹息,忍不住道:“什么?”
他看见宁毅摊开手:“譬如第一个想法,我可以推荐给那边的是‘四民’当中的民生与民权,可以有所变形,譬如合归于一项:人权。”
“宁先生,你这是……”
左修权忍不住开口,宁毅带着诚恳的表情将手掌按了按:“你听我说。”
左修权有点不想听……
……
“……我以前跟人说,我们的历史从古到今,几乎所有朝堂上的革新,都是党同伐异。有一群特权阶级形成了集团,有一个政治问题成为了病灶,怎么办?我们联合其他大臣,说服皇帝,去打倒需要打倒的问题。但这中间的问题在于,一旦你能打倒之前的利益集团,你所纠集的革新者,必然成为一个新的利益集团。”
“……任何一个利益体系或者集团都会自动维护自己的利益倾向,这不是个人的意志可以改变的。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一个王朝几百年的治乱循环,一个利益体系出现,另一个打倒它,然后再来一个打倒上一个,有时候会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