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些人的死,归根结底,是挽不住的。
说得一阵,聊到宁毅,安惜福也道:“成都城里,看似太平,实际上暗流涌动,各方不宁,不瞒你说,我们这边如今都已收到这样那样的说法了,说有人要捣乱,有人会在你们那个什么大会前期,进行刺杀,情况若稍有不对,许多人就会跟上来。你们这边的应对如此消极,我写信回去,估计女相会大骂宁先生无能啊。”
他多年执军法,脸上从来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在与方书常说起楼舒婉、宁毅的事情时,才稍稍有些微笑。这两人有杀父之仇,但如今许多人说他们有一腿,安惜福偶尔想想楼舒婉对宁毅的辱骂,也不由觉得有趣。
方书常笑起来:“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接到的是哪边的消息啊?”
“哪边的消息并不重要,如今各方联系各方拉拢,想与晋地为友的人也不少。说这话的不一定敢做事,但既然到处都流传这等讯息,那就必然有敢做的。你们这边,莫非就真想让事情这样酝酿下去?今天的闲话或许是试探,慢慢的,看见你们没反应,说不定都想要成真的了,真的打杀一场,你们还能开成会?”
“以宁先生在当年的杭州城里都能那样做事的性格,岂能没有准备?”方书常笑着说道,“具体细节不好说,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