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自大狂,只能听到自己的话,不用管别人的想法,让人步调大乱之后,你干什么都是对的。
兄长在这方面的造诣不高,常年扮演谦和君子,没有突破。自己就不一样了,心态平静,一点不怕……他在心中安抚自己,当然实际上也不怎么怕,主要是对面这壮汉武艺不高,砍死也用不了三刀。
他算是第一次理论结合实践,不过那壮汉看他理所当然的神态,倒真的相信了,摸摸身上。
“钱……当然是带了……”
“拿出来啊,等什么呢?军中是有巡逻放哨的,你越是心虚,人家越盯你,再磨蹭我走了。”
“呐,给你……”
壮汉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给宁忌补足剩下的六贯,还想说点什么,宁忌顺手接过,心中已然大定,忍住没笑出来,挥起手中的包裹砸在对方身上。然后才掂掂手中的银子,用衣袖擦了擦。
“值六贯吗?”
“有多,我来时称过,是……”
“行了,就算你六贯,你这婆婆妈妈的样子,还武林高手,放军队里是会被打死的!有什么好怕的,华夏军做这生意的又不止我一个……”
“啊?还有其它的……”
少年先前将犯纪律说得危险无比,连连加钱,此时才冒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