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也是因此,对于成都这次的选拔,真正有大名气,指着封侯拜相去的大儒、名人抗议最为强烈,但若是名气本就不大的书生,甚至屡试不第、热爱偏门的寒酸士子,便只是口头抵制、私下窃喜了,甚至部分来到成都的商人、跟随商人的账房、师爷更是蠢蠢欲动:若是比试算数,那些大儒不如我啊,劳资来这边卖东西,莫非还能当个官?
人们警惕着这些措施,扰扰攘攘议论纷纷,对于那个开大会的消息,倒大都表现出了无所谓的态度。不懂行的人们认为跟自己反正没关系,懂一些的大儒嗤之以鼻,觉得无非是一场作秀:华夏军的事情,你宁魔头一言可决,何必欲盖弥彰弄个什么大会,糊弄人罢了……
城市的氛围纷乱紧张,宁忌去到老贱狗那边,一帮人也都在破口大骂宁毅用心险恶,行的是釜底抽薪之举。也有人提醒,一旦这些军队入城,那便代表着他们在先前大战结束后的善后彻底完成,对伪军的收编、女真俘虏的安置都告一段落了,若是要动手,那便只能在这次阅兵之前。
关于在城内的“动手”,要数这些儒生提得最多,闻寿宾说起来也颇为自然,因为他已经预定了会跟“女儿”在这边等到事情结束再做某些考虑,心情反倒轻松下来,整日里的言行也是豪迈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