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但转念一想,十余年前的师师便有些古灵精怪的性情,真开起玩笑来,也真是从心所欲的。
她是跟宁毅在一起了,还是没有呢?这个问题想了一路,又不免想到自己伸手被避开时的那种狼狈,只觉得自己的那点心思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面前——暴露没关系,但可悲的是被拒绝,一旦被拒绝了,许许多多的问题就会像耳光一般打在自己脸上:自己是有妻儿的人,自己这次能在西南的交易里成为最重要的中间人,都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照顾……
这样的认知令他的头脑有些发昏,觉得颜面无存。但走得一阵,回想起过去的点滴,心里又生出了希望来,记得前些天第一次见面时,她还说过并未将自己嫁出去,她是爱开玩笑的人,且并未坚决地拒绝自己……
也是,自己眼下这状况,难以得她青睐,确实也不出奇。按照先前所想,自己便是希望趁着这次在西南的机会,攒下一些好处与说话的资本,而后才能配得上她,今日确实是昏了头了……担师师既然不曾拒绝,以她的七窍玲珑心,自己的想法也已经暴露了出来,这固然有些难受,但细细想来,却也不算太大的坏事?
他心中这样那样的一番乱想,待思维渐渐的平静、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才又在迎宾路附近的祥和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