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低声跟旁边人交代了一句什么,然后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宁先生……”陈善均看着他,缓缓地敬了个礼,宁毅也回以军礼:“你看起来老了很多。”他的目光平静,没有控诉也没有审判、亦没有“我早就说过”的得意,平静中显得凝重。陈善均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我们进去说吧?”宁毅道。
陈善均便挪开了身体:“请进、请进……”
房间里布置简单,但也有桌椅、热水、茶杯、茶叶等物,宁毅走到房间里坐下,翻起茶杯,开始泡茶,瓷器碰撞的声音里,径直开口。
“对你们的隔离不会太久,我安排了陈竺笙他们,会过来给你们做第一轮的笔录,主要是为了避免今天的人当中有欺男霸女、犯下过血案的罪犯。而且对这次老牛头**第一次的看法,我希望能够尽量客观,你们都是动乱中心中出来的,对事情的看法多半不同,但如果进行了有意识的讨论,这个概念就会趋同……”
宁毅说着,将大大的瓷杯放到陈善均的面前。陈善均听得还有些迷惑:“笔录……”
“成功之后要有复盘,失败之后要有教训,如此我们才不算一无所得。”
“老牛头……”陈善均呐呐地说道,随后缓缓地推开自己身边的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