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项单纯的群众运动来分析,55之前,所有反抗者的利益诉求是一致的,但是到了55,被人煽动的且大多没有利益牵扯的激进派,开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扩大事态,这就导致了两方抗议人群的分裂。
激进派们将过去革命时期的口号拿到今天来大声呼喊,拿着革命时期你死我活的判断当成今天的判断。他们认定资本家绝不妥协,认定必须要用掀开屋顶的气势去争取开窗的权力,他们将剥削者定义为“主人”,将作者定义为“奴隶”……然而回头看看,今天真的到了这种程度了吗?倘若真到了这个程度,我们需要的是一场革命。
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一个本质是:我们与资本将长期博弈也将长期共存。
这些日子里,当我们询问那些盲目瞎背鲁迅语录的人们“请问你们做的什么工作?请问你认为自己受到了剥削吗?”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进行了正面回答。为什么呢?我们的国家正在利用资本的好处,我们也承受了许多资本的害处,我们希望在长期的博弈当中能够制约它的一部分害处。这样的事态与当年革命时期采取的方法论,是绝不一样的。
你们做什么工作?
你们受到过剥削吗?
其实大家或多或少都在承受它。
但今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