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它改得面目全非,但这个过程不能省略……”
“但过去可以杀……”
“因为过去每一个掌权者的改革,他的所谓新想法都是以儒家旧思维为凭的。”
“你……”
“我跟王莽一样,生而知之啊。所以我掌握的先进思想,就只能这样办了。”
宁毅站起来,摆了摆手,开了个耍赖的玩笑,随后给自己的茶杯添上热水:“还好,论战讲究引经据典,但也以现实成果为基础,再过几年,格物的成果大规模推展出去,咱们再在战场上多打赢几仗,论战的劣势自然而然的会变成优势,这个过程,也会是大家不断被影响的过程,希望还是有的。现在的话……男人嘛,唯死撑尔。”
他这番话说得乐观,倒完热水后拿起茶杯在桌边吹了吹,话才说完,秘书从外头进来了,递来的是加急的报告,宁毅看了一眼,整张脸都黑了,茶杯重重的放下。
“怎么了?”秦绍谦站起来。
“……去准备车马,到乐山研究所……”宁毅说着,将那报告递给了秦绍谦。待到秘书从书房里出去,宁毅手一挥,将茶杯嘭的甩到了墙上,瓷片四溅。
“这就是我说的东西……”
这些时日由于家人的事情、各方面的琐碎状况,宁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