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踢上去,下一刻,她整个人都被按下马车的木板上,却已经是一力降十会的重手法了。
这相当于将一个人抓起来,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严铁和看得目眦欲裂,勒住缰绳便冲将过去,此时也已经有严云芝的一名师兄骑马冲到了马车侧面,口中吼道:“放开她!”拔剑刺将过去,这一剑使出他的毕生功力,若银蛇吐信,刹那绽放。
马车之中,那人影只是将严云芝往车板上一砸,猛地一个转身,又抓起严云芝呼啸地回过头来。他将严云芝直接挥向了那刺来的剑光。挥剑之人眼眶充血,猛地撤手,胯下奔马也被他勒得转向,与马车擦肩而过,随后朝着官道下方的田地冲了下去,地里的泥土铺天溅起,人在地里摔成一个泥人。
“所有人不准过来——”
两匹马拉着的马车仍在沿着官道朝前方奔行,整个队伍已经大乱起来,那少年的吼声划破长空,其中蕴含内劲的雄浑刚猛令得严铁和都为之心惊。但这一刻最严重的已经不是对方武艺如何的问题,而是严云芝被对方反剪双手狠狠地按在了马车的车框上,那少年持刀而立。
“再过来我就做了这个女人。”
此时情况爆发不过区区片刻,真要发生逆转也只需片刻。对方这样的话语无法约束住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