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朝着这边狠狠地扫了一眼,果真穷凶极恶。但下一刻,他还是翻过了一侧的墙壁,朝着另一边不知什么人家的院子跑了进去。
整个坊间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有人敲起锣鼓,持刀持枪的众人一番围捕,追赶着少年的人影跑过一处处院落,翻过屋顶,复又冲上大街。
实在太倒霉了……
宁忌一面奔跑,一面在心中悲愤。
他平日里若要出去捣乱,或许还会准备一条围巾,在适当的时候将自己口鼻遮住,但今天想着不过是突袭一家破报馆,哪里会有什么危险,身上何用的布条都没有,如今想要遮住自己的脸都有些晚了。
他此时当然已经反应过来,就在自己抵达前不久,也不知是什么倒霉催的东西,已经提前一步跑过来这家报社砸了场子,而且听得这帮人骂骂咧咧当中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过来砸场子的很可能便是“平等王”屎宝宝的下属。
操,你个屎宝宝,没事跑到人家报馆砸场子干嘛,脑子有屎啊……
他在心中暗骂,街道上一路狂飙,后方则是十余人乃至更远处的数十人浩浩荡荡追赶的额情景。周围的行人大都避让开这等犹如绿林仇杀的场景,即便看起来是江湖侠客的各种身影,也都让到路边,看着热闹。也在此时,前方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