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恐怕还得慢慢将就,慢慢来……”
“……我能帮什么忙?”游鸿卓问。
“帮忙看着一点思乙。”安惜福道,“卫昫文通过苗铮,想要抓人,这件事情很不寻常,照理说,如果真的指望向外头拉关系,不管是杀了还是抓住晋地来的人,都没有什么意义,横竖都把一个大势力得罪死了……这件事的理由,我们在查,但苗铮那边……估计不会好过。”
“嗯。”游鸿卓想了想,理解清楚之后,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去杀了陈爵方……或者卫昫文吧……”
“……啊?”
屋檐下,安惜福蹙起眉头,这才用关怀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
“你也……需要心理辅导啊?”
“我开玩笑的。”
游鸿卓笑。
屋檐外雨幕潇潇,两人随后又聊了几句闲话,方才就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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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一这天在江宁下起的秋雨在此后数日间断断续续地下,城内的湿润没有停下来过。
这延绵的雨幕降低了人们出行的频率,若是没有明确目的的人们大都选择了躲在家中或是客栈里聊天吹牛了。
从外地过来的各个势力的代表们与各方串联,节奏倒是不曾停下,八月二十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