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住所。
途中岳云向姐姐抗议:“你往后不许叫我小云了。”
银瓶蹙眉一笑:“你可以说你不姓韩,可你这辈子什么时候都只能叫云,我哪里叫错了。”
“小云太像女人了,严姑娘那样的才叫小云,你要是不方便,可以叫我二弟,或者就叫云哥儿。”
“不,我方便。”
“……”
岳云生气了,以敌视的目光看着姐姐。银瓶懒得理他,此时天上的雨暂时的停下,两人走在昏暗的街道上,银瓶手中仍旧拿着那染了血和污水的小册子,细细摩挲,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老是拿着这个册子干什么?”岳云生气无果,有些好奇。
“觉得有意思啊。西南的‘四民’,有听说过吧?”
“这些书从西南运来,福州那边也有许多啊。我自然听过。”
“可你没看过,这一本《谈四民》……”银瓶斟酌了一下,“有过不少修改……”
“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找左先生……聊聊这事。”
两人在说话间,已进了此时他们与左修权等人一同居住的大院,银瓶便去找左修权聊这册子与“读书会”的事情。
过得片刻,外头有人来,找到岳云,向他报告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