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有脚步近了。
在勤务兵的带领下进来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读书人,穿黑色长衫,戴着顶帽子,看来像是个寻常的账房先生。这是邹旭、丁嵩南等人在汴梁等地扎下根后,吸收进来的一名读书人,名叫陈廷。进来后关上门,双方拱了拱手,对方才笑道:“怎么又换了地方。”
丁嵩南道:“得了些消息,避一避风头。”
“是西南的人……”
丁嵩南笑着点了点头:“先坐罢。”
那陈廷点头,往椅子上坐,对于这消息却也好奇得紧:“来的是什么人,可知道了吗?”
“钱八爷带队的一个工作组,不要遇上比较好。”
“钱八爷……哦,苗疆的‘羽刀’……”昏暗的光芒里,陈廷脸色变了几变,随后笑道,“若有机会,真想见一见。”
“说不定有机会。”
关于西南的消息,双方颇为自然地聊了几句,表明“我并不害怕”之后也就够了。此时寒暄已毕,对方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口袋来。
“我这几日联络各方,打探到了不少消息。这边有几条已做了一轮归总,其中一些消息若然确实,此次江宁之事,难以善了了。”
“哦?怎么说?”
“丁队请看。”书生翻开小布包,